气度不凡的男人孤身一人,且身上沾血,再联想刚才那句暗示……
此刻,这人无疑是“危险”的代名词。
唐慕之暗叹不妙,果真是她不该来。
尽可能忽略那道血腥味,患有过敏性鼻炎之人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女孩鼻翼翕动,晕起水雾的眼眸扫视一圈时,却突然触及到男人如玉的指尖,青筋毕现的手腕,以及泛着褶皱的袖管。
闪了闪神,毫不扭捏地接下递来的纸巾盒,以鼻音道:“实属意外,多谢。”
这话她说得委婉,却是一语双关。
然而,在杏眸泪眼迷离的期盼下,对方音色低沉,从容端方地回:“客气。”
有意思了,糊弄学比她的还厉害?
唐慕之无暇深思,一边擦拭生理性泪水和鼻涕,一边暗骂寻事生非的陆璟。
无端给她招麻烦,眼下这种情况,无非两种可能:他伤了人;别人伤了他。
但,就目前男人的各种表现来看,他绝对是占上风的那个。
自己无意惹事,也不想多管闲事——还是溜之大吉吧!
念头至此,唐慕之又抽了几张抽纸,闷声闷气道:“冷气吹多鼻炎犯了,我去宴会厅拿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