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知理亏,暂且压下思绪繁多。
她清了清嗓子,问出一个关键性问题,“你怎么知道容秋灼会中蛇毒?”
说话间,青为风驰电掣般地从她身边跑过,慌忙顿步唤了声“慕小姐”后,两眼放光似逮到了猎物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担架。
看出来了,那是种想给容秋灼拍照片,做教课培训,甚至上ppt上教材的兴奋。
陡地,温热袭来,唐慕之顺着灼人的触感看过去,男人蹙起眉心摩挲她的右手虎口以及掌心不知何时被掐出的月牙痕迹。
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裴子羡那张轮廓分明的侧颜顷刻间变得冷沉,伴随着低冽且危险的音腔,“昨晚见了司珩。”
司川不仅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此时已经老神在在地翘腿在座椅上瘫着了。
显然,司珩于裴子羡而言不是敌人。
但,关键的一点是,就连司珩本人也不可能清楚地知道容秋灼受伤后的具体行程轨迹,以及隐秘的藏身之处。
而他不仅带来了医疗队,甚至让青为提前准备好了解蛇毒的中药紫花地丁……
电光火石间,唐慕之反客为主攥着男人宽厚的大掌,眸中闪过璀璨流光,“你是不是走过缅北的那片原始森林?”
……
一贯如珠落玉盘的清脆悦耳嗓音此刻透着嘶哑,而短短几个小时,女孩娇俏的脸蛋便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更是瞒天过海,孤身一人深入魔鬼城。
裴子羡滑动喉结,沉眸在她身上游走一圈,绯薄的唇线逐渐绷直,音质偏沉地不答反问:“看来,慕小姐也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