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睫微垂,纤细手指速度极快地在其中翻找时,眉心微蹙,“有消息了?”
此时此刻,电话那头端坐的正是上午与她通话的男人,代号“寅时”。
由此可见,所谓“什么时辰了?”并非寻常的问句,而是一种暗号……
京城的某个方位,寅时表情凝重地盯着电脑屏幕,迟疑了几秒才郑重其事地汇报:“拥有翡翠卡的那位,是今年五月底才获得的第三位至尊头衔。”
“我暂时还没查出此人具体来历,只能确定他年纪不大,神出鬼没。我可以试着以您的至尊身份与华宝斋沟通,或者、直接入侵他们内部会员系统?”
闻此,唐慕之眉梢轻挑,余光掠向那本札记,音色微沉地否定,“不必。”
寅时下意识抿唇点头,随即滑动鼠标切换页面,“我查询了华宝斋关于《汀兰雅集》的货运记录和收款账户等其它信息,并且和相关负责人核实过……”
说到这里,男人再次停顿一霎,口吻艰涩道:“这本札记的委托人,是楚胤。”
话落刹那,两个空间同时陷入冷窒。
唐慕之清亮的瞳仁骤然一缩,眼底却浮起一丝玩味。唐容两家遍寻不着的人,却悄无声息地以这种方式出现……
思绪翻涌时,女孩表情却比之前更加桀骜狂冷,动作疏懒地从五花八门的各种信件中挑出一张毫不起眼的明信片。
正面,是一望无垠的沙漠图案。
反面,没有留下邮编邮票的任何线索,只有字体风格与书签上八分相似的汉字。
如沙划痕的文字问候:见字如面。
她以指腹轻轻摩挲着卡片边角,冷眸凝着漫天黄沙,唇角逐渐漾出邪肆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