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受到药物的影响,许是高傲的自尊心在作祟,容秋灼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幽深的目光十足深情,“无论如何,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已无人代替。”
这人啊,果真还是刚认识那会儿最好,矜持又虚伪,热情又浪漫。
须臾之间,商素心想,这就是所谓的佛系恋人吧——我是爱你的,而你是自由的。他保持着置身事外的理智,也做好了随时离开及时抽身的准备。
她不是幼稚地非要惊天动地死去活来的爱情不可,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内心足够强大善良,拥有独立坚定三观的名门之后,她只是希望这份爱再自私一点,再热烈而真挚那么一点罢了。
说到底还是不够爱,可不爱即是原罪。 原著小说网
下一瞬,她轻笑出声,体贴地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以玩笑的口吻呢喃,“我今天骨头疼去拍片子了,医生说那里面长了个东西。”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喜欢一个男人喜欢到了骨子里。”
商素无力又无奈的自嘲,在错误的时间里遇上了对的人,是何其的幸运与不幸。
……
容秋灼泛着红血丝的眼神中倒映着商素淡雅的神色,他鼻翼翕动,眼底浮现出被压抑的愤怒,“就因为我受伤没告诉你?”
“就?”商素微微眯眸,一字一顿地重复。转而却深吸一口气,不答反问,“后悔吗?在生死关头说要娶我?”
后者眉头紧锁,以目光描绘着女人覆着讽刺与失望的神情,不解地低咒一声后,偷换概念,“如果你遇见的不是当时的我,你将会是我共度一生的人。”
“哪怕现在,我容秋灼这辈子唯一、也只会娶的女人,除了你商素,别无他人!”
商素闻声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心灰意冷而又不能放下自尊心的弧度。再抬眸时,脸色晦暗难明,且早已难掩愠色。
“耳聪目明可以从字面意思理解,张嘴把话说清楚,竖起耳朵听旁人辩白。”
“不要因为矫情,又或者害怕面对而逃避问题,来回扯皮,纯属浪费光阴。”
“想必你也清楚,我有多盼望你真诚地向我求婚。可如今……你所谓娶我的含义,相当于给我一个戒指只是让我闭嘴。”
整件事情的重点不是慕之想要支开她,而是从事发当时到命悬一线,容秋灼一直企图瞒天过海……
这就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