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世界的参差啊,别人的存款以亿为单位。我们的打开一看,咦?”
花殿没好气地一把推开那碍事玩意儿,敛着煞气压低了声线询问:“看新闻了?”
“我初到京城,做事拿捏不好分寸,表现得可还令姐姐满意?”
许曳抽空瞟了眼仿佛中了邪的少爷,一头雾水——不是,您在胡诌八扯个啥?昨天那会儿你可是杀人的心都有了,怎么一到姐姐面前就跟摇尾乞怜的小奶狗一样?
这位管事的已然搞不清“姐姐”来头,沉浸在钞能力带来的快乐中,不吝赞美,“都学着点,看看人暮时的行动力!”
“这挥金如土的魄力,有仇当场就他娘给报了!再对比一下那种成天嘴上说着要报仇甚至发誓要反击的,结果给自己心理建设老半天,就只会昂着头打嘴炮顶嘴的……太他妈解气了!”
花殿紧了紧掌心,惋惜地轻叹抿唇。
在乌城时,她不大爱说话,也不喜欢拿正眼瞧人。可她实在孤独又漂亮,眼尾一挑就是风情,连头发丝也沾着矜骄。
旁人看到的是英姿飒爽,在他眼里,却是他人美德美,舍命拼博,伤筋动骨,步步艰险,如履薄冰……
“谦虚了。”这时,唐慕之将手机微微从耳边挪开,眸光搜索着裴子羡的身影时,谢昀的一段汇报声却适时窜入了耳膜。
“昨日傍晚6时45分,湖东隧道突发一起人为交通车祸,险些造成坍塌事故。现场三辆私家车被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500多万元。”
“事故发生后,当地消防指战员鏖战14小时,于今晨8时52分成功将5名被困人员救出。”
“据我台记者报道,其中一名被困者系南宫四小姐南宫云琅,目前身体状况良好,情绪比较稳定……”
“这不是和死神赛跑,这是在挑衅死神。”唐慕之唇角微勾,眼尾掀起一道满意又刻着邪肆的痕迹,“花楼主一出手,才是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信息中故意透露了南宫云琅的姓名,一看便知是他的手笔,而且还具有引导舆论方向的作用。
此时此刻,病房门口和南宫晟的家门想必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甚至,他公司的股票也将受到波及……
以南宫晟嗜权如命谨小慎微的性格来说,当得知这些不利于他的负面新闻已然闹得沸沸扬扬时,那无处发泄的不甘与怒火自然会由惹事生非的南宫云琅来承受。
此刻,花殿精致的脸庞总算覆上了一层薄笑,煞有介事的邀功中暗藏抱怨,“姐姐好不容易舍得现身,这一次我如果做得不够好,再把你气走了怎么办?”
这反话说的,高低有些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