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语塞的唐慕之:“???”
“强装淡定是我在面对危难之时的一贯反应。”须臾之后,女孩同样将视线转移到自己修剪得圆润的指尖,似笑非笑地幽幽启唇,“但我若真想要你的命……”
“犹豫一秒都是我喝羊水呛了脑子。”
“如此,鄙人死也瞑目了!”俊朗不羁的男人挑衅地扬起眉峰,对上说话人冷艳高傲的目光,歪着身子笑呵呵地回。
清冷似不谙世事,气魄端得是厉害。
一米开外无人敢近她身,只可惜,他连自己都不留后路,还妄想给别人留后路?
无所吊谓,真闹翻了大不了不死不休。
此时此刻,司珩虽震惊于子羡对她所表现出的种种温柔宠溺,却并未把这个能亲近老七的女孩看得有多重要。
且不说裴家少主禁欲薄情性冷淡,这么多年这人愣是活得冷心冷情冷漠冷血……没有任何人能勾起他的欲望。
是以,他不相信眼前的少女会是特例。
况且,于他本人而言——对情情爱爱的压根就不感兴趣,连带着在他的认知里,那类不中用的暖床角色更是可有可无。
因而,老七和自己,这辈子有没有女人,要不要女人……或者说,身边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又能有多大的影响力?
正这么想着,仿佛裹挟着寒冰的一道凝视闯进视野。对方那双幽深的瞳孔沉深似海,稍一对视便犹如坠入冰窖的漩涡。
这时候,裴子羡如玉长指小心翼翼地抚弄着女孩伤处娇嫩的肌肤,郁邃的眸紧锁着司珩,低沉的音腔伴着喉结滑动而缓慢溢出,“珩少一介外人须得清楚——”
“你可以质疑财阀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的眼光。”
意思很明显,任何人都无法左右并动摇他的选择——他就看上这一款的了,并且,无论如何,他将始终站在她那边。
对于手足的各种没立场维护,司珩似乎已经不觉得陌生了。维持着放浪的坐姿,右手腕在半空中绕了几圈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并极尽专业地扯出微笑唇,“那敢情好,鄙人此后一生专打离婚官司。”
忙里偷闲吃瓜的祝景:“……”
小主,
见一对拆一双,那您必然会是最优秀的资深婚姻律师,奈何赚不到这二位的钱!
公主切随意吐槽了一句,转瞬准备继续手头上的任务时竟忽然满脑子小作文。
身为特助,即便一心二用,也要扛得住长时间、各种各样的高强度工作。
可眼前氛围感拉满的这一幕,谁懂啊?
欲语还休禁锢文的画面直冲脑海,哪还有心思操心珩少那几个小钱的事……
只见,禁欲西装大佬一把握住少女瓷白易碎的脚踝,轻轻挑开细细的皮质绑带,然后一寸一寸摸到了她的痛处。 乐读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