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支开纪苏雪也是为了防止这一点。
而此话一出,纪苏雪顿时如鲠在喉,瞪大了眼睛跺了一脚才不情不愿地往外走。
在此期间,几位长辈则个个稳坐如山,丝毫没有想要掺和进去的意思。
这其中,一脸淡定的纪清亦当然是信得过自家闺女,而纪清辉是夹在中间倍感窝囊的那一个,至于纪忠钰……
这位神智清醒的老人却在遗憾遗嘱貌似写错了,确切地说,给纪清辉的太多了。
慕之这乖乖前段时间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把男朋友带回来给他看看,最近一直又没怎么去上班……难道是婚期将近?
想到这里,纪忠钰面色威严地盯着大儿子,琢磨着将他那些毕生珍藏都搬过来,到时候勉强能摆在慕之的出阁宴上。
……
凉亭无风,唯有一旁的古典水车时不时卷起一阵沁人心脾的水汽与凉意。
诚如唐慕之所说,纪苏雪这几天确实春风得意。但刚被她的眼神骇住,以至于过往经历不断涌上心头,顿时心生警惕。
这地方离客厅不远,而且隔着雕梁画栋的漏花窗一眼便能看见爷爷和爸爸。所以,就算唐慕之手脚不干净,自己扯起嗓子叫一声立马就会有人将她制服。
“让开,我要坐着说话……”
自以为有了这层人身安全保障,昂头审视的纪苏雪仿佛又成了战斗鸡。双手环胸,端起架子便准备继续说教。
可惜,这次唐慕之并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右手骤然扣住她的下颌,眼睑微垂,态度恣意又傲慢地勾唇,“阿雪,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