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脑筋转得飞快。
刚刚那个文言文的词汇,她没有想出来,这次务必要扳回一局。
想到这里,她眼睛忽的一亮,随后,便看着林继周开口道:“林将军,小女子以为,此战,你胜之不武!”
林继周身躯一震,几秒钟后才说道:“此话怎讲?!”
姜眠指了指林继周手中的刀开口道:“你手中持刀,而我范大哥却赤手空拳,如此较量,岂非不公?!”
林继周轻笑一声道:“你一妇道人家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说话,也算有些胆识。”
“不过……姑娘此言差矣,古语有云——兵者,诡道也!”
“战场交兵,时机稍纵即逝。”
“今,此贼手不执寸铁,实乃天助我也!理应一举擒杀之,谈何不公?!”
姜眠吐了吐舌头。
看着身边的夏晓琪,低声说道:“我的嘴炮好像失败了……”
“看来这人不仅有勇,而且还有谋,并且……他的文言文说得也比我好!”
“这不应该呀,我上学的时候,文言文从没丢过分的!”
夏晓琪扶额苦笑。
“你文言文学的确实很好……但是你忘了,他就是古人!”
“你学的,都是他说的话,你怎么可能说的比他好?!”
“而且……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位林继周将军,是文武双全的典范……不仅作战勇猛,还写过三十多首诗词……”
姜眠:“……”
“那现在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难道……只能等死了吗?”
她刚说到此处,林继周却再次开口了。
“本将军不愿与女子动手,你们两个妇道自去受缚便是,待我斩杀此贼,自会命人给你们一个痛快!”
“不可!”姜眠上前一步,伸开双手,拦住林继周,“我三人同生共死,你想杀范大哥,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林继周身躯又是一震。
许久后才大笑道:“好!”
“似你这般有血性的女子,倒也罕见!”
“好罢!”
“既然你们想公平一战。”
“我便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说话时,林继周用手中刀指着范近道:“那贼人,可取兵刃来战!”
“如胜得将军手中的刀,便放尔等离去!”
姜眠的眼睛又亮了。
她挠挠头,再次看向林继周道:“小女子多谢将军大义,只不过……如此仍非公平!”
“范大哥右手已断,身负重伤,即便有了兵器,也未必能与你一战。”
“不如……你且将我们放了,等过个三年五载,范大哥将伤养好后,再来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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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晓琪快哭了。
她轻轻地扯了扯姜眠的衣袖道:“你这个……过分了吧?!”
林继周也冷哼一声道:“小姑娘,莫要得寸进尺!”
“我如何等得了三年五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