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隐有点畏惧对方的意思。
姜梨半推半就也就进去了,坐下后直接找已经提前到的贺母说话。
她寻思着,等一会散场了,有个事跟她说一声。
“什么事啊,要是着急现在就跟妈说。”这个洗三不伦不类的,那个什么林舅妈还总是在评判谁给的东西多少,当着人家面说以后要多来往或者少来往的。
这不都是断她儿子的面子嘛,偏偏自己要计较,人家就自打嘴巴,或者要林蜜蜜出来哭。
她也是受够了。
之所以没通知姜梨,也是记得就在前两天,林家这边乌烟瘴气的亲戚还去气亲家母了。
“行吧现在说也可以,我寻思着您俩身边没个年轻人到底不行,有个客人的婶婶今年刚四十岁,身强力壮,十几岁就能拿满工分那种,
之前客户说是想推荐来给我们打下手,整点零花,但是手比较糙,外形和她个人的习惯也不符合我们玉颜堂招人标准,但是人真的不错,很勤快,一个月也就十五元,只要管吃住,人家大小事情都能做,甚至愿意招待失能老人,
既然有这份心,我觉得就不是那种会慢待老人的,爸妈,我跟贺骁打算请她来照顾你们,从前这几年家里都有人帮衬着,如今说没就没还是因为我们小辈要搬出去引起的,我们就来兜底,合该我们承担下来的。”
贺骁没意见,这十五块,他修理铺也能拿出来。
贺母顿了顿,要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亲家母说姜梨心思重,她觉得只是心里放了太多人,希望在乎的人人人都好,所以心理负担重才是真。
“不碍事的,往前数二十年,我也下过地呢,真要找,给你妈找一个,她这么大年龄要带孩子,你又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要是再兼顾娘家那边,这几年不得把你累成八瓣儿啊,乖啊,妈知道你孝顺,但是请人就不用了。”
姜梨说:“那就隔两天给你们这边清扫一次,干点体力上有需求的家务活,其他时间待在家里给我看弟弟,照顾妈妈。”
贺母想想几年不干活了,突然又操心两孩子的事,又要做家务,又怕耽误丈夫的工作的这段日子,也不想嘴硬了。
“行,那妈听你们的,每个周来一次就行,家里本来也没那么脏。”
姜梨说回头就找那个婶子商量。
说话间,洗三开始了,一个盆里有一些杂物,姜梨瞅着那水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