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怔愣的望着他,他的变化很大,那双一动就笑的眼失了夺目的光芒,五官也更加锋利了,仿佛这些年在打光剑影里淬炼出的锋芒,周身弥漫着沁入骨髓的寒意···
祁英俯下身逼近他,薄唇微启:“怎么?五年了,认不得了?”
沈星言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干裂的嘴唇微启。
“祁英···”
—-
祁英,你今日又干什么坏事了?
祁英,从孤床上起来,到底你是伴读还是孤是伴读?
祁英,你给孤滚回自己房间!
祁英,别闹,把你的脑袋拿开,你把孤衣衫蹭湿了···
祁英···
祁英···
····
无数次,这个人叫着他的名字都让他觉得是一种享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