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认为一个没有情丝的小傻子当一个渣女呢?
她自己都是受害者呢。
想到这里,解雨臣坐起来,离开了屋子,又回了前院。
他还是当那个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吧。
抱怨是不可能的,离开也不可能。
抱怨,白栀自己会跑。离开,白栀自己不会跑,但是会被别人抱着跑。
解雨臣以为自己可能以后都要这样子跟白栀过一辈子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十年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白栀意识到了黑瞎子对她的感情,从而反推出了她自己对他的感情。
谁懂呀?那次他们三个心理意义上的成年人躺在同一个屋子里的那一晚,解雨臣心里有多开心。
真好呀!白栀真的对他有男女之情,是爱情,那可是爱情!
明明已经距离十年过去很久了,但是他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很开心。
解雨臣在书房捧着脸,望着虚空,笑得一脸甜蜜。对于解青月嫌弃的眼神,他恍若未见。直到白栀突然之间闯进来,蹦蹦跳跳的跳上书案,然后撑着桌子低头亲了他一口。
“花花!”
解雨臣赶紧抬头去看她:“怎么了栀子?”
白栀一脸兴奋的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我跟你说花花,院子里的花开了,我们两个院子里的那两棵花树开花了,好漂亮的,是第一朵花!”
解雨臣小心伸手扶着白栀的腰,怕她把自己给磕了碰了。
明明这个场景白栀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解雨臣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白栀会这么兴奋,只是开花而已呀。
但是他没有扫兴,他笑着看着白栀,“那我们去看看,栀子这么开心,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