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没有钱,父母见她没用了,不愿意管。
外甥外甥女虽然算她拿着云漓的钱养大的,但这些年没少受她的白眼,对她的怨气也颇重,见爷爷奶奶都管,他们更加不可能管。
祖孙四人理所当然的霸占了别墅,还把云知礼的妻子儿子赶到了医院陪床。
她拿不出治疗费,医院是本着人道主义吊着她的命,见家属来了,连急救费用都没要,要求她将人带走。
“如今你婆婆已经脱离危险,没必要继续住院,你赶紧给她办理出院手续吧。”
云知礼妻子了解情况后,借口上厕所,将老人孩子留在医院,直接跑了。
这些年南家人的搓磨下,女孩也算是吃苦耐劳、干活的一把好手,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羽翼未丰,只能当受气包的人。
她知道离开这里,只要她愿意出力气,怎么就不可能过的比现在更差,云知礼都死了,她何必继续留在南家受气?
作为枕边人,云知礼吸毒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可以说是她引导的。
她知道云知礼当初受伤后,就一直有腰酸背痛的后遗症,本身毒品被发明出来的初衷就是镇痛的药品。
她将医院镇痛剂失窃、缉毒警察出警的报道有意无意拿给云知礼看,特别是云知礼痛的直骂爹的时候,她还会播放蕾丝新闻报道。
云知礼潜移默化下,开始打听怎么才能搞到毒品,然后发现用了之后,果真有效,就上了瘾。
警察来的当天,原本云知礼是在房间里睡觉的,是她特地把人叫起来的。
她做的这一切算是为了报复云知礼毁了她的人生,结婚后没有一天是好好对她的。
最后医院报警,南苑父母出面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有眼尖的路人认出了南苑,将她的惨状拍下发到了网上。
“看啊,恶人自有天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千万别做亏心事。”
莫期看到照片里南苑脸色蜡黄、身形瘦削单薄,再也不复第一次见面时的优雅贵气、雍容华贵,心中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