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带我去见我丈夫行吗?孩子也想爸爸了。”
她稍稍侧侧身子,将孩子的可怜模样暴露在管家面前,“你以前不是最心疼宝宝的吗?你忍心看他继续哭吗?”
管家可不是善茬,家族里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是他代替老板做的,他从前对孩子好是因为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成为老板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他未来的老板。
现如今真相大白,他对孩子和云漓只有厌恶、憎恨。
老板前妻虽然没有生出孩子,但也没有将别人的孩子硬扣在老板头上,离婚的时候争夺财产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无可厚非。
比较之下,云漓连前老板娘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哼,我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是因为老板已经查实,你要是识相,就带着你的野种和这个野男人彻底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云漓的心往下沉了沉,她不死心道,“你们一定是被奸人所骗,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父亲是谁?”
她一把抬起孩子的下巴,示意管家快看。
“你看宝宝跟他爸爸长得这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而且宝宝出生的时候你们不是做过亲子鉴定了吗?你们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科学吗?”
管家懒得跟她多费口舌,一脚踩在地上男人的胸口上,借道绕过母子俩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头也不回道。
“我给你一小时的时间带着你的野种和男人离开,一小时后我要是发现这里还有不该存在的人在,我不介意让你们一辈子留在这里。”
离开前管家看了眼地下室角落里的一堆摆放略显杂乱的砖,那些都是从前不识相的人死后留下唯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