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这么犟吗?笃定他能帮你?”
“我不觉得他一定能帮我。但如果不把握这个机会,他肯定不会帮我。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性……”瑶玉一遍一遍扽着自己的手绢。
“唉……”顾平也词穷了。“反正……‘情’这件事,你还不懂。这是可以让活人死,让死人活的东西。你一定要去碰的话,务必把你爷爷装在心里,不要把恒空装在心里。否则,迟早会伤到自己的……”
“‘我还不懂’……”瑶玉若有所思,“你懂吗?”
“我……”顾平眯起双眼,又将眸子慢慢合上。“我多希望自己也不懂啊!”
“你心里,已经装了个人了?”她又问。
顾平发起了呆,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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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弟就是这时候沾上延年丹的?”卯落泉愤慨道,“既然有求于恒家,为何还要毒害恒家的子孙?”
“她可不知延年丹的厉害。”顾平直摇头,“那些东西是柳成邦给她的,她不知道这就是蜜丸。蜜丸的毒,只有天罡三十六门可解。我已给恒空解过一次毒,可他再次沾染,又能怪谁呢?”
“再次沾染?他如何再次沾染的呢?”
“你想想,上官小儿靠什么起家的?”南宫奚插话道,“不就是承运这个玩意吗?你那扶不起的师弟,近水楼台先得月呗!”
“我给他换了全身的内力,按说他的瘾头该一点儿都没才对。我还给他传授了龙虎林的天罡三十六门,好让他调养内劲,可他——唉!”顾平冷峻的面孔上写满了轻蔑。
卯落泉听得脊背发冷,心想道:“我怎么如此迟钝……四师弟早就有过猜测,老三去沙瓦国是承运蜜丸……我竟然丝毫没放在心上……如今却把二师弟害惨了!”虽如此想,口上却说:“如果一开始就没给他沾染延年丹,他不知其中滋味,岂会再次惦念?”
“好问。”顾平回道,“可换个角度想呢?他既然已受过延年丹之苦,为何屡教不改,还要自讨苦吃?对其又爱又恨,好了伤疤忘了疼,一点毅力都没有。这岂是练武之人的风骨?”
“唉……”对于恒空,卯落泉也无话可说了。“既知红尘千般苦,当初何必涉红尘……还不如在古阿卫待着,说不定现在恒家已经出了三代将军了。”
本是无心的话,听到顾平耳朵里就变成了有心之说。他暗自琢磨起什么来,不再听那几人的讨论。
“小玉龙,听你的意思,还在埋怨氐土了?”南宫奚有些愤愤不平,“我们费尽唇舌讲了这么多,是为了让你了解上明国即将面对的磨难!不是让你来给我们挑刺的!如果这一次蜜丸东山再起了,上明国里又会出现多少个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