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琴两手空空，尴尬道：“爷，我早问过他，可他非要亲自把信交给爷不可。再多问两句，人就急眼了，我们这些下人不敢招惹，只能等爷回来定夺。”

“哼……”恒空不满地吹胡子瞪眼，“行吧。你先别告诉他我回来了，我走了远路要好好歇歇。你安排他去清洗清洗，晚膳后带他来见我。”

晚膳过后，书琴将远方的来客引到前厅，面见恒空。恒空刚吃饱饭，正悠哉地剔牙；抬头看见小校，不由得将眉头皱了起来。这小校皮肤被晒得黢黑发亮，双颊两坨明显的红晕，面上和唇上满是皴裂的干皮。他个头不矮，长得也算周正；只是浑身精瘦，加上常年风吹日晒，难以分辨年龄。

“你是古阿卫来的？”恒空自己喝起盖碗茶，却让小校干站着。

“额。”

“我父亲派你来的？”

“额。”

“听说你带了信给我，信呢？”

“哦，在这呢。”小校低头从身上翻找起来，找到后直愣愣地走上前递给恒空。

恒空两指夹过信，嫌弃地抖抖；盯着小校退回原位，他才打开信来看。看了一阵，他心情愈发不畅。

“呵！我一个人在汇城寄人篱下这么多年，老爷子甚至不肯问我一声好，倒先命令起我来了！”恒空随手把信扔在桌上，颐指气使地对小校道：“我看你也别耽搁，趁着城门没关早日出城吧！回去带个话，老爷子提的两件事我都办不到！第一，我眼下正是忙的时候，距离第三届武帮会就剩半年了。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回去，就算我想走，朝廷也不会放我。第二，我根本不认识恒宇。既然他是老爷子喜爱的儿子，就别来沾我的边，老老实实在古阿卫待着！赶明儿我还得下南扬，没时间接待生人！”

那小校听了这话也不回应，只气鼓鼓地瞪着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