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该生吗?”
“雪姐姐怎么没跟我说过……”他头上直冒冷汗,顿时饭也吃不下,“生下来了……这不是坏事吗!”
瑶玉大概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看来上官夜雪知道孩子的下落?”
“哎——不!”恒空睁圆了眼睛寻思一阵,突然摆手,“不……你就当不知道这事,也千万别掺和,我自会处理。媚儿再找你,你莫睬她。她是个麻烦人,你可别惹一身骚!”
瑶玉假意应承,心里却作它想。
不出数日,恒空又要出贝都去办事。瑶玉趁他不在,偷偷给顾平送去暗信;顾平过了五七日方才得闲,与她在老地方见面。她将媚儿的事讲给顾平,又托他帮忙打听孩子的下落。
“她人在何处?可安全?”
“我把她托付给悌己人,没人知道,绝对安全。”
“不是你的孩子,这么关心做什么?”
“我怀不上他的孩子……我想既然他留了血脉,把这个血脉带回古阿卫,也一样是个交代。”
“又不知是男是女,是死是活。况且听他所讲,还不一定是他的;若真如此,岂不是白费一场力气。”
“唉……出现这样一个希望,只担心错过。”正说着,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她咬碎银牙,愤愤道:“只恨柳贼,害我不能生育……天若有眼,就让他死于千刀万剐!”
“也不一定是你的问题。”顾平宽慰她,“恒空沾染延年丹数年,想必毒已深入骨髓;不能使你怀孕,也在情理之中。你若忐忑不安,我带你去瞧瞧金神医,看看究竟有无病症。”
听到这话,瑶玉心里稍稍好受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仍旧惦念那个孩儿,总想打听打听。不管是死是活,知道下落也是好的。”
“行吧。”顾平妥协了,“不过上官夜雪现今嫁到了袁家,要见她需动动脑筋。”
送走瑶玉,顾平来到正明楼,将此事说与南宫奚与葛良玉。
“有意思,有意思!”南宫奚听得嘴角上扬,好像在琢磨什么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