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钰只给卯落泉指点了三个月,卯落泉就将童子功练到了九重。因他天赋异禀,万俟钰欣喜万分——只恨自己不能有通天的本事,好全部传授给如此灵气的弟子。不过卯落泉也有缺点,使万俟钰耿耿于怀:他的天赋,似乎并未展现在轻功上。万俟钰自诩身轻如燕、轻功天下第一,而卯落泉在他眼中就像个只会四蹄奔跑的蠢驴,搞得他一点想教授轻功的欲望都没有。万俟钰教人武功的瘾独独不能在轻功这块释放,他自己也憋得难受;直到偶然间发现南宫奚的轻功不俗,于是一有机会就逮住南宫奚助他提升轻功。
“侄儿问万俟叔叔安!”南宫奚来寻卯落泉,万俟钰正在指点他的武功。
“来得正好!来得正好!”万俟钰眼睛一亮,南宫奚就知道他教轻功的瘾头又犯了。
南宫奚不等万俟钰提出要求,拽起卯落泉就飞奔出去;奔时还不忘礼貌地回头喊:“急事!等不得!要死人呢!万俟叔叔回见啊!”
南宫奚把卯落泉带到隐秘之处,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
“去袁家?找上官夜雪?”卯落泉心里是极愿意去的,他很想知道夜雪的近况如何。不过他也得弄清南宫奚的目的,便问:“你们想问的‘孩子’,是谁的孩子?跟夜雪有什么关系?”
南宫倒也不卖关子,直接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啊……”卯落泉回忆起当年发生的事情,再细思一番蛛丝马迹,“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哦?你知道?”
“武帮会前,二师弟跟上官云风闹了矛盾,从上官北府搬出去独住。那时夜雪突然来了贝都,与二弟往来频繁。不过我不好打听上官家的事,现在听你讲有个‘孩子’的纠纷,想来刚好能对上。”
“所以……孩子可能是上官云风的?”南宫奚没想到竟能在卯落泉这里得到意外收获,“对上了,这样讲确实对上了。上官夜雪留下孩子不是为了威胁恒空,而是为了威胁上官云风。她要把镖局和武帮会都从上官云风手里夺回来,如此就讲得通了!”
“哼,”卯落泉冷笑,“上官家……真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