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落泉回到正明楼,将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南宫奚,与南宫奚商量起对策。
“袁家这个内院……估计藏着不少秘密啊。只是,探寻这个秘密不是当务之急。”南宫奚道,“我们有更要紧的事做。”
“什么事?”卯落泉问。
“延年丹。”南宫奚的脸色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严峻,“延年丹关系着整个上明国的命脉,这要是一放开就完了。况且延年丹一旦放开,袁家倚仗上这宗生意,我们就更难下手。如果我们能设法重启正良帝的禁令,将这搽得雪白的蜜丸洗洗净,让它的黑心露出来;以此来扳倒袁家,便顺理成章。”
“可是该怎么做呢……”卯落泉无法想象——世间黑白颠倒的事多了,但怎么拨乱反正、白黑颠倒,他是一窍不通。
“等等氐土的消息吧。这等大事,朝廷一定会在西南有所动作。”南宫奚揉着眉心,心事重重。“对了,你刚说,恒家那个孩子的乳母叫什么?在哪里?”
“哦,我已经找了个帮手,往南去寻了。”
“帮手?什么人?”南宫奚颇有顾虑。按理说苍星阁的事不能由外人插手,没想到这卯落泉竟如此不懂事。
“放心,是靠谱的人——黑面罗刹黛墨。因她也是上官府的,我便将此事拜托给她。对于苍星阁,我可没向她透露半个字;只说是为了帮她姑娘和恒师弟。”
“好,这就好。”南宫奚知卯落泉是个懂江湖规矩的,面上便没再作计较。“对了,有个差使,非得你做不可。”
“什么?”
“虽说有氐土在宫中,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须做两手准备方才稳妥。你我曾经一道去过额部,你应认得巴哈汗。我有书信给他,除非你带去我才放心。”南宫奚伸手要过卯落泉的黑漆木牌,用金笔在背面签了一道篆字,对卯落泉喝道:“亢金听令!”
卯落泉单膝跪下,回:“亢金在!”
“即刻收拾行囊。待本阁再次发令时,亢金须立时北上,将本阁书信交到额部巴哈汗手中,不得有误!”
“亢金接令!”卯落泉双手举过头顶,接下令牌。他收令起身,问道:“巴哈汗,就是咱们的二手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