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刘一清和李回春一同出宫,来到正明楼内。
“啊呀,您二位怎么来了?快请进!”一个明眸皓齿、面若银盘的翩翩公子迎接两人进门,直接带他们到后堂密所。
刘一清和李回春落座,公子为二人上茶。
“你父亲怎样了?”李回春问。
“吃了您的药,精神多了;只是还下不了床。”公子回道。
“唉。良玉年纪轻轻就当起了家里的顶梁柱,不容易呀!”李回春赞叹道。
“伯父谬赞。我是家中长子,有这些担当应该的,应该的!”葛良玉低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二位伯父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和子是不是来你这儿了?”李回春问。
提到金和子,葛良玉脸上一红,吞吐道:“是……不过她是来医人的!”
“好了好了……”刘一清擦擦额上的汗,“我们正要找她医的那个人!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葛良玉带两人来到另一处密所,先是敲敲门,经门内人同意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间内正弥漫着浓浓的药味和酒味,他们又进了一重门、绕过一页屏风才见到正在忙碌的金和子和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顾平。
“怎么这么严重!”刘一清惊得大叫。
“我来看看!”李回春三两步跨到病床边,把起顾平的脉。
“是中毒,他中了很厉害的毒。”金和子满头大汗,正撸起袖子煽火煎药。
“嗯……”李回春凝重地点点头,对金和子的话表示赞同。“你已经护住他的心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