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绊子’呀!”
“啊?这两个人……”顾平眉头一皱。
“哼哼,哈哈哈哈!”南宫奚一阵得意,“还有更惊喜的呢!关于这个黛墨,我早派人去查了她的底细。本来只想知道她在上官家是个什么角色,没想到越挖越深——从汇城挖到二王村,从二王村挖到河州,从河州挖到……”他凑到顾平面前,“挖到了云方塔支城!”
“塔支城?”顾平更是错愕。
“她是我亲姐姐。怎样,想不到吧!当年的云方公主没有死,而是流落民间了!”
“云方公主……”顾平站起来溜达两步,细思一番。“那又怎样?衣冠冢已经立下,还能让皇家认她不成?她现在只能是黛墨。”
“只能说天助我也。”南宫奚靠在桌上摩挲玉扳指,眼含笑意与顾平对视;又勾勾食指让他过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一阵。
“哦……”顾平听后将信将疑,“能成么?”
“反正我已经把她控制了起来,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成不成的,就这一锤子买卖了!”
顾平骑了骏马,直奔石口县。四年前大火焚烧的痕迹还在,门窗柱子全部化为灰烬,唯独留下冰冷的石墩石台。顾平坐在焦黑破败的金柱门门当上,静静地闭上眼,耳畔仿佛回荡起父母的哀怨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样硬碰硬,伤的是你自己啊!呜呜……你要是倒了,平儿怎么办……”
“儿孙自有儿孙福……咳咳……我无能,不能给平儿铺路……咳咳咳……他的前路,只能靠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