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不必在意,这是民间孩童口口相传的童谣罢了。”
“童谣?是谁写的?去把唱的人带来,唱给朕听!”
“好,微臣这就去办。”
“唉等等……”皇上思虑再三还是制止了他,“等郊祀结束吧,此事朕定要严查到底!”
歌谣声远去,皇上与朝臣行至松阳亭。天色渐明,氤氲尽散。忽地,路边树林中飞起一大片乌鸦,黑压压地在众人头上盘旋、哀号,又落下些青白色的粪便。
“此是何征兆!”皇上被吓出一身冷汗,“叫钦天监来!”
钦天监战战兢兢来到御前,叩拜道:“回……回圣上,此乃……此乃吉兆!乌鸦五行属土,望西飞去;西方属兑,五行属金。土金相生,预示着圣上此次祭天之后,上明将会方兴未艾、欣欣向荣啊!”
“果真如此?”皇上将信将疑。
“果、果真如此!”
“嗯……你下去吧。”
冬日苦寒,钦天监的衣服却早已被汗水浸透。皇上打消了顾虑,甚至心情还好了些许。不多时郊祭队伍便来到了圜丘,祭礼按部就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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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不让我等参加郊祀了?”许长明擦擦额上渗出的冷汗。
“听!钟声停了……吉时已到!”焦广义慌了起来。
“哼!”柳成邦从袖中掏出圣旨瞧了一瞧,又将其重新收起;继而正正衣冠,大踏步向南行去。
“诶?柳阁老?”文以孝急忙跟上,“阁老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