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郎中留下,自己快步上前作揖道。
“请问二位,此处可是鹤将军的居所?”
如历悲事的一位侍卫轻轻点头。
“正是,请问您有何事。”
“在下系寒亦下属…”
“什么?!”
听说是他是寒亦下属,侍卫二人立即提起长枪。
“莫非你是寒亦派来的的细作!”
面对直指自己的长枪,冷汗瞬间占据了青年的额头,他焦急忙慌的解释道,同时掏出了一封密信。
“不不不,在下不是细作,在下…是来投诚的…在下与几位同僚们是要弃暗投明,此次前来,是代表同僚们向鹤大人表忠心的…”
“你果真不是细作?”
青年连连摆手,同时拂去额头细密的汗珠。
“绝非细作…在下,在下与寒亦那国贼不共戴天!”
听到这儿,两侍卫才放下了对他的长枪与戒心。
“姑且相信你吧。”
得到信任的青年如释重负般长舒口气。
“那…能否烦请二位兄弟,向鹤大人通报一声…”
“大人有令,他谁也不见,也无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