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不是要去找司空峰主赴宴吗,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啊?”
南宫云一路蹦蹦跳跳来到后院,却瞧见南宫谷主直愣愣地站在那儿,脸色惨白如纸,正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景象。
南宫云疑惑地戳了戳南宫谷主的胳膊,追问道:“爹,您这是咋啦?”南宫谷主恍若未闻,哆哆嗦嗦地递过来一张纸。
“这是啥呀?”
南宫云满心好奇地接过,逐字念出声来:“南宫谷主,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我就拿了些几百年份的灵药,其余的一株都没敢动。不辞而别,还望谷主多多担待。”
在信纸的末尾,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显得格外扎眼。
“哈哈,司空峰主可真有意思!”南宫云指着那笑脸,笑得前仰后合。
看羊后院里那些坑坑洼洼、大小不一的土坑,只剩下外围一圈的几十,上百年份的灵药。
南宫谷主终于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仰天怒吼:“司空长凡!你好歹给我留一株啊!”
啊啾~
司空长凡抬手蹭了蹭鼻翼,暗自嘀咕:“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一旁的苏青禾听到司空长凡打了个喷嚏,满脸关切地说道:“师父,您是不是着凉了?要不咱们飞得慢些吧。”
“不必!为师好着呢,再飞个把时辰就能到了。”司空长凡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脚下的筋斗云速度不减反增,风驰电掣般朝着目的地飞去。
在青凡峰之上,张牧一袭劲装,双手握刀,傲然独立于峰前。他周身涌动着混沌之力,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浓郁的寂灭刀意仿若实质化的血红色气流,在他身侧翻涌环绕。
远远望去,他宛如一尊从地狱降临的凶恶杀神,光是那扑面而来的气势,便让人胆寒。
“这位少年,好生威风啊!”
听到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张牧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神色间透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我师父是何人!”
说完,他利落地将嗜血魔刀收回,刹那间,周身那股凌厉摄人的气势如潮水般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