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可以的。”

她没再坚持，临走前嘱叮嘱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等了一夜，冷毅都没有醒来，白千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过去，只是意识朦胧间听到有人在讲话。

她缓缓睁眼，脑袋还未清醒，手臂发麻的感觉便袭来。

她拧眉直起身子，下意识甩了甩手，紧接着手落在后颈处揉了揉，微微偏头。

冷慕凌听到动静，余光扫了她一眼，又说了几句，医生便离开了病房。

“醒了？”他朝她走去，声音沙哑问。

白千羽愣愣看他，男人眼下乌青，眼底泛着红血丝，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身上的衬衫也皱皱巴巴，想来是忙了一个通宵。

她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刚想问冷毅的情况，就听到他说：“你守了一夜，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顿了顿又主动道：“爷爷虽然还没醒，但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

话落，病房陷入了一阵沉默，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天的事。

气氛有些尴尬，白千羽想着他都这样说了，正好她也想回去洗漱一番，于是说道：“爷爷醒了，你给我发消息。”

冷慕凌没看她，声线低哑回：“好。”

出了医院，白千羽拦了辆的士回住处。

车上，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回复了许怡后，看到了靳少辰的信息。

他说贺岚昨天在警局大闹，后面精神状态不是很对，被送去了精神科，问她是否坚持上诉，他可以帮忙。

在此之前，她是十分坚定起诉贺岚，但当下贺岚精神问题复发，想必后面胜诉，对她也不会有啥实质性惩罚，而她最多得到经济上的补偿，这和她想让贺岚受到法律上的惩罚相违背了。

白千羽不禁拧眉，不自觉想到刚才看到的冷慕凌，她叹了一声，没回复靳少辰便熄屏。

回到家，她洗漱后，草草吃了点东西填肚子，便开始处理工作室的事情。

等处理完一抬头，已经中午12点多了，她拿起手机，发现冷慕凌并没有给她发消息，不禁疑惑：怎么手术那么久还没醒？

越想心越不安，她关闭电脑，换了身衣服又出门，四十几分钟后到达医院。

病房。

推门声惊动了刚合眼准备休息的冷毅，他一转头正好对上白千羽的视线，紧接着就听到她焦急问：“爷爷，您醒了，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