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抽自己的感觉,麻麻的。

他弯腰把南姿扛起来,像扛一个袋子一样,厚实的肩膀抵着南姿的胃。

更何况南姿还倒着,贺文卿走几步,她感觉自己要吐了。

双手不住地拍打着贺文卿的背:“放我下来,我难受。”

她说话语气弱弱的,也不复刚才的嚣张气焰,贺文卿一下就心软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地上,又拦腰抱起,“这下有没有好点?”

南姿双手胡乱拍打了一下,一巴掌招呼在贺文卿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夜晚格外的响亮,不是很痛,但是很响。

贺文卿闭了闭眼,抿紧自己的唇,她的手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滑软,可是抽在脸上麻麻地,热热的。

他不由紧了紧双臂,“别闹。要怎么回去睡觉?说话。”

南姿带着哭腔:“你弄疼我了,我要自己回去,走回去,不用你管。”

“呵,自己回去?”贺文卿冷笑一声,把南姿往地上一放,她腿软的朝后跌坐。

如果不是贺文卿反应快,她下一秒就会和地面亲密接触。

酒精麻痹她的大脑中枢神经,脑子反应慢的不可思议,等贺文卿扶住她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吓死我了。”

那说话语气,那姿势做派,活脱脱一个酒鬼。

贺文卿掌心滚烫,隔着南姿的衣袖依旧可以烫到她,不多时,就出了一层汗。

从院子里走到台阶前,南姿蹲在地上吐了三次。

最后一次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抬头眼神涣散盯着周围。

“这是哪儿啊?”

贺文卿压着性子答:“我家。”

南姿:“你家是谁?”

贺文卿:“贺奶奶家,你喝多了,今晚住这儿?”

南姿噢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抬头看贺文卿,“跟你睡吗?你还挺好看的。能力怎么样呀?一晚上可以几次呀。”

她抬头看着他痴痴的笑,说出的话判断不出来是否羞耻,不知道会不会比宴舟更强一些?

贺文卿脸黑了。

他从小到大,倒说不上来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但至少没怎么失败过。

可是唯独遇见南姿,他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挫败感呢。

贺家,通宵灯火通明,南姿闹腾到半夜两点,酒劲儿才过去了一些,困意上头,说什么都要回自己的小院子住。

贺文卿不许,她抱着膝盖蹲在院墙角落抹眼泪,鼻子眼眶搓的通红。

贺文卿无法,半夜把王嘉齐从床上薅起来,开着车过去给南姿搬家具。

贺奶奶拿了自己结婚时的一套被褥让贺文卿给南姿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