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问贺文卿,眼神却止不住往南姿身上瞟。
南姿此刻正抓耳挠腮,两张牌之间艰难抉择。
贺文卿闷笑:“奶奶们打牌辛苦,专门给奶奶们买的。”
顺手,弯腰用食指把南姿面前的九万推了出去。
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她的牌已经被打乱重组了。
他眼神毒辣,脑子也很活,这么重新一合,南姿仿佛剥开云雾见太阳一般。
“咦,你好厉害呀!”
她回头看贺文卿,嘴唇距离贺文卿的下颌线仅有一指距离。
只要贺文卿低头一分,立马就能亲上。
几个奶奶也不聊天了,也不扇扇子了,都低头看自己面前的牌,余光扫视二人,眼睛累的很。
贺文卿看似镇静,实则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他贪恋这种感觉,又怕冒昧。
于是大着胆子跟她对视一下,转移了话题。
“量尺寸的师傅来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南姿脸又烫又红:“噢噢噢,去呢,走吧!”
她那一瞬间,心慌乱的连牌都捏不住,起身就要走。
杨奶奶是麻将迷,一把薅住南姿的衣角:“南南,打完这一圈,等会儿。”
贺文卿扶着她肩膀,把她往后一护:“我来我来。”
杨奶奶叹了口气,“跟你玩儿,我们还有什么玩头啊,尽输了。”
贺文卿点了一支烟,又给杨奶奶递了一根:“以前都是您教我的,哪儿有师傅怕徒弟的道理。”
贺文卿坐在那里,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身姿高大而壮硕。
他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承载起整个世界的重量,厚实的胸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