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车上提下来许多食材交给南姿,踩着月光走了。
第二天。
南姿起的算早,换了一身运动装在村道里跑了一个来回。
回来时,季欢已经在做饭了,贺奶奶倒了一杯热茶坐在院子里听戏。
见南姿回来,连连招手,“怎么起这么早,困不困?去睡个回笼觉吗?”
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清晨不是很燥热,微风一过,凉爽无比。
南姿心情很好,坐在院子里陪了贺奶奶一杯。
“奶奶,我去帮帮季欢忙吧。”
老太太推辞:“你是客人,怎么让你做这些事儿,我给欢欢说了。今天就咱们三个,让她简单弄点,很快就好了。”
南姿环视了一周院子:“今天笑笑没来?”
贺奶奶嗯了一声:“那丫头乖,不愿意给她妈妈添一点麻烦,一周也只过来一两次,都是在房子里实在待不住了才出来。”
两人聊天的功夫,季欢端着菜出来了,确实很简单,一份米粥,还有一碟子咸菜,一盘子炒鸡蛋,另外一个小盆里放着四个包子。
那包子很大,比南姿拳头大。它趁贺奶奶不注意时伸出拳头比了比。
彻底老实了。
饭桌上,季欢给南姿夹了一根腌黄瓜,满目期待的望着。
“南小姐,这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的?”
南姿接过:“欢欢,你叫我南姿吧,别叫南小姐了,怪生疏的。”
她喜欢季欢,她身上的坚毅和乐观,是她此生不可得。
因此对她总有一种莫名亲切感,甚至有一些疼惜。
三个人这一顿饭吃的无比快乐和谐。
中午时,南姿鼓起勇气去院子里转了一圈,拿了个水果筐子把葡萄挑成熟的剪了些。
又趴在窗户上看了看里面,昨天贺文卿应该已经清理了,这会儿地面整洁如新。
她发愁的望了望天花板,贺文卿去忙了,她这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工。
每天在这村子里游荡,打麻将,无聊的很。
她这会儿感觉精神满满,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想把房子好好收拾收拾。
并且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
南姿并不觉得开心,只觉得烦闷,她早就意识到自己生病了,只是一直在逃避。
曾经以为这种病离她很远,她是那么乐观,意识到一点不对劲儿的苗头,她就赶紧出发去旅游,去看世界,去看众生。
可是病情仍旧越来越重,在这里待的这几天,倒是好了很多。
提着葡萄回去时,给季欢分了一袋子。
小主,
三个人看着一桌面的葡萄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