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面色一凝:“你要做什么?”

“我……”林妙妙组织了一下语言,支支吾吾道,“想知道有个人做过什么坏事。”

“为什么?”楚门追根究底。

林妙妙没办法,还是把事情告诉了他。

楚门听完也愣了几秒。

他不是没见过比跳楼更血腥残忍的画面——在战场上,满地尸首,血流成河,这些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遍。

但这其实无法比较。

对她而言,一个和她差不多同龄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摔得四分五裂,自己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却什么都做不了,更是在痛苦上又覆上了一层痛苦。

他对她的印象一直是刚被误送来天庭时的样子——嘴有点欠但天天嘻嘻哈哈神经一看就很大条的林妙妙。

会因为信仰值涨了十点就高兴,会在坑了他后露出得逞的笑,从未想过她会有这样多愁善感的一面,还是为一个陌生人的事。

她是神仙,但归根结底,她也不过是一位才24岁就死于恐怖袭击的年轻女孩。

在直面这些时,却只是抱着他大哭一场后,就想尽办法去帮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孩。

楚门无声叹了口气。

能让天帝都破例的神,果然不一样吗……

虽然真有那种记录簿,但楚门还是摇头,只沉声提醒她:“林妙妙,这条路走不通的,你换个办法吧。”

林妙妙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真有这种记录簿。

可楚门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涉及天庭的机密,林妙妙也无可奈何,点点头:“好吧。”

揣上江宴给他带的果子,江厌打车去了一栋位于南市高级别墅区的别墅。

他被管家迎进了书房。

听见声音,肥头大耳的男人转过身来——

“你就是江大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