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严肃着脸:“夜深了,您不能出去。”

“可我……”

“王爷身边的柴侍卫特意交代过,一旦宵禁,就不准再外出。”喜鹊正色道,“江南水匪猖獗,这一路上可不平静,您务必要老实些!”

见最尊贵的两尊佛都离开,钟家的护卫们正准备放开手干时,禁军却在悄无声息中将马场包围。

纪文钧作为禁军统领,神情严肃的同手下嘱咐着。

瞧见禁军出现,一些敏锐之人已经从中嗅到了不对劲。

钟巍的脸色一变再变,余光瞥见谢怀璟的背影时,抬脚便要冲上前。

“大哥等等!”钟寻凝一把将他拽住,“你没看见景王有事忙吗?”

经得妹妹提醒,钟巍这才留意到,就在谢怀璟的对面,还有一个人——纪漾。

只是因为纪漾矮了谢怀璟一个头,全身都被谢怀璟遮住,他才没有留意到纪漾的存在。

“这两人……”钟巍眼神紧缩,“他还没走?”

钟寻凝努了努嘴:“两人正在说话呢。”

“大哥,你可不要坏了纪漾的好事。”钟寻凝臭着一张脸,冷冷道。

闻言,钟巍无言以对。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告诉钟寻凝,比如这次马球会,谢怀璟会来参加并非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来查案的。

比如看现在谢怀璟的模样,分明是怀疑起了纪漾,纪漾在这节骨眼上非要参加马球会,可不正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他现在去打断两人的交谈,是救纪漾。

钟巍脸色一阵变化,最后无奈道:“你想个法子,将纪漾支走。”

“今日很可能是针对景王的一场刺杀,若是不将此事调查清楚,不只是我,整个钟家都要受牵连。”

“你最是聪慧,应当知道景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钟寻凝面露疑色,却无法从钟巍脸上看出其他用意。

“好。”钟寻凝冷声道,“我这就去办。”

都怪纪漾!

钟寻凝冷飕飕地瞥了眼纪漾,却发觉纪漾一双眼睛眨呀眨,满心满眼都是谢怀璟,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的存在,她更生气了。

“纪漾!”

钟寻凝一声高喊,打破了纪漾与谢怀璟之间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