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单膝跪地,死死握住剑柄,指节发白。
与此同时,脚下地砖再次亮起,符文锁层层闭合,眼看就要把通道彻底封死。
方浩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青铜鼎,“当”地一声扣在阵眼位置。鼎身微震,发出低频共鸣,符文聚能顿时一滞,封门速度慢了下来。
“撑住——”他冲楚轻狂喊,“别让剑炸了!”
楚轻狂牙关紧咬,脑海中闪过早年翻过的一本破书——《双修阵法图解》。那书封面艳俗,内容胡扯,唯独一页讲“阴阳错位布剑术”,说是男女对练时防内力撞车的土办法。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咬牙,强行扭转剑阵走势,由直线斩劈改为螺旋镇压,剑意如麻花拧紧,硬生生把反冲之力往下导。
“往地缝里压!”方浩见状立刻明白,“对!就这么干!”
楚轻狂额头青筋暴起,一缕血丝从嘴角滑下。但他没松手。剑阵越转越沉,最终“咚”地一声,将过载灵力狠狠砸进地底裂缝。
地面猛地一震。
紧接着,墙角一根隐秘的导流槽“嗤”地喷出一股灰烟,像是老锅炉终于通了气。符文锁的光芒随之减弱,闭合趋势戛然而止。
“活了。”方浩咧嘴,“这破地方居然还有自动排污系统。”
代表A赶紧打开监测仪记录数据。“能量流向发生偏移,底层导流系统被激活,禁制负荷下降百分之六十二。”
“好家伙,误打误撞修了下水道。”方浩拍拍楚轻狂肩膀,“行啊,一本黄书救全场。”
楚轻狂瘫坐在地,喘着粗气:“下次……能不能给我本正经的?”
“能,回头送你本《母猪产后护理》。”方浩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前方甬道尽头升起一道光幕墙,表面流动着与石门同源的符文,泛着淡淡金光。
“又来?”楚轻狂挣扎着想站起来。
“别动,歇会儿。”方浩摆手,“这道墙不一样,触之即爆,而且每三十息防御升一级,五次循环后永久封闭。”
代表A靠近扫描:“尝试解读失败,波动频率异常复杂。”
“复杂个屁。”方浩盯着那些流转的文字,“这是‘九洲同源铭’的变体,只是加了点花哨笔法。跟村口公告栏贴了十年的告示一样,字越写越歪,但意思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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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懂?”楚轻狂问。
“不懂。”方浩坦然,“但我记得节奏。当年玄天宗修茅房,老祖宗怕弟子偷懒,特意在墙基刻了段‘夯土咒’,念对了墙结实,念错了地基塌。我敲了七七四十九天铁皮桶,耳朵都听出茧了。”
他说着,闭眼回忆,嘴里开始哼一段古怪调子:“嗯——啊——嘿!嗯——啊——嘿!三拍一顿,尾音上扬。”
代表A迅速记录频率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