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他说,声音不大,但压住了整个舱室的喧闹。
众人停下嘴,齐刷刷看向他。
楚轻狂没回头,只把手从玻璃上收回,握住了剑柄。
“我这把剑,当年在归元宗后山捡的。”他慢悠悠地说,“没人知道它从哪来,只知道它不认主,也不出鞘。我供了它三年香火,喂了它七斤灵酒,它才肯在我打架的时候抖两下。”
有人想笑,但看到他脸色,又憋了回去。
“刚才……”楚轻狂闭上眼,“它震了一下。不是冲我震的,是冲那边——”他抬手指向右侧幽暗星域,“它说,那里有它认识的味道。”
“剑说什么?”有人小声嘀咕,“剑还能通灵?”
“它没说话。”楚轻狂睁开眼,语气平静,“但它想走。”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剑出鞘。
“锵——”
一声清鸣响彻舱内,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倒像是冰层裂开时那一瞬的脆响。剑身泛着银蓝色微光,一道虚影自剑格跃出,凝成一柄半透明的小剑,在空中轻轻一摆,随即化作流光,直射右侧舷窗外的星空。
所有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