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蕊可不愿宋嘉佑误会她什么,更不愿因为大公主影响夫妻之间的关系。
梅蕊主动握住宋嘉佑的手,同他四目相对:“陛下,梅儿怎是那小心眼的人。梅儿是在引导陛下为柔嘉选良婿。假使陛下为柔嘉选中的是进士及第,而且出身不高的。年轻时或许会贪恋于柔嘉的耳鬓厮磨,还有身为驸马的尊贵。时过境迁他和柔嘉的感情归于瓶颈,吃喝玩乐也腻了。他的目光是不是就会看向当初同自己一起参加科举的同年们。那个时候他的某几位年轻有为的同年兴许已经主政一方,又或者是在朝堂之上被陛下屡次褒扬。他会不会觉得是驸马的身份断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
宋嘉佑是个听劝的,梅蕊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不仅听进去了,而且还就此陷入沉思。
梅蕊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才继续柔声细语道:“陛下倒不如把为柔嘉选驸马的差事交给寿王,或者温国公。他们一个年老成精,一个对汴京的年轻子弟们比咱们更了解。若陛下为了柔嘉好,就该选个出身不错,确实没有野心,品行端正的。柔嘉今年及笄,明年再议亲也不迟啊。”
“还是卿卿思虑周全。”宋嘉佑的目光里满是对梅蕊的赞许,“朕在朝堂上有两府宰相辅佐,在后宫梅卿一人可抵两府。”
“哼,陛下适才不还觉得妾对柔嘉不够宽容嘛。”梅蕊嗔了宋嘉佑一眼,随即便松开握着的手。
看梅蕊好像生气了宋嘉佑忙小心翼翼的哄:“是朕不好,卿卿莫生气。”
许是龙椅上的天子年轻的缘故,淳熙年间两次科举及第的三十以下的年轻人占多数,最年长的也不过才四十岁开外。
今年的新科状元才二十出头,两位榜眼也同样年轻,帮下捉婿的热闹程度可想而知。
宋嘉佑歇了从进士及第的年轻人里为大公主选驸马后,他便将选驸马的差事交给了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