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也是四爷的意思。
要不是他如今不能出府,这回主持处理疫情的差事,他是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到手的。
钮祜禄格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自然是不能与外人道。
如今十三处理大局,四爷到底是能放心了,直接把调查钮祜禄格格痘疫的来历还有钮祜禄一家的事儿给揽过来,自然十三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原来是十三爷。
维珍也默默松了口气儿,半晌,维珍轻轻扯了扯四爷的袖子:“不要牵连无辜。”
她不知道钮祜禄格格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但是很有可能钮祜禄格格原身一家对此一无所知。
由己及人,就算她尽可能地孝顺李父李母为李家着想,但是却也从未想过要向李家坦白自己是个冒牌货的事实,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钮祜禄格格原身的一家可就太惨了。
不仅仅亲生的闺女没了性命,一大家子也要因为钮祜禄格格的不理智行为牵连,指不定还要被流放坐牢。
对于钮祜禄格格的恶意及其带来的后果,维珍自是恨得咬牙切齿,但这不代表她会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对于维珍的请求,四爷一向答应得干脆,可是这一次,四爷却有些迟疑,半晌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