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万岁爷的话,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大好了,只是太子殿下接连胸痹,身子损伤极大,需要好生调养,若是……”丁源躬身道,说到此处,丁源稍稍迟疑,然后才继续道,“太子殿下再度胸痹的话,就不大好了。”
对于太医来说,胸痹算不上是什么重病,但是再轻的病生在太子身上,太医们都要慎重对之。
而且胸痹虽算不上重病,但是架不住太子短时间内就两次发病啊,要是就此成了痼疾,动辄复发,那可就是大麻烦了,这对太子的心肺胸背甚至是肾脏都有极大的损害。
丁源自是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禀报万岁爷。
万岁爷闻言,不由皱眉,撩起眼皮看向丁源:“太子好好儿地,怎会再度胸痹?可是你医术不精竟没能将他治愈?”
丁源闻言登时吓得一颗心都好似缩了三圈。
天爷啊,再这么下去,可不单单是太子得胸痹,他也要得胸痹了!
不仅得胸痹他还会得心疾,眼一翻腿一蹬,人就没了!
丁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忙不迭诚惶诚恐道:“万岁爷明鉴!奴才对太子不敢不尽心医治!万岁爷明鉴啊!”
万岁爷烦得厉害,将茶杯搁下,然后不耐道:“既是你尽心了,那太子怎么这么短时间就会再度胸痹?”
“万岁爷容禀,忧思伤脾,脾失健运,聚湿成痰;郁怒伤肝,肝气瘀滞,甚则气郁化火,灼津成痰。气滞和痰阻均可使血行不畅,心脉痹阻,而发为胸痹。”
“太子殿下初次胸痹,在德州的时候,便已治愈,只要好生保养,切勿忧思过甚、郁结于心,最好也别……别受刺激,那太子殿下便不会再度复发。”
什么忧思过甚,又什么郁结于心,这样的话,放在平时,丁源可不敢跟太子扯在一起,但是现在不是没办法吗?丁源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啊。
忧思过甚?还郁结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