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噩梦。
何宝盯着太子疼得无关扭曲的脸,顾得不手被太子掐出了血,何宝对着外头大喊:“请太医!快去请太医!”
“是!奴才这就去!”
门外的太监忙不迭飞奔去太医院,瞧着太子喘息得像是破风箱,何宝忧心不已,想下床去为太子倒杯水,但是太子却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肯放过。
“殿下,奴才去为您倒杯茶润润喉。”何宝小声解释着。
太子却兀自不肯放过:“何宝,我疼,疼死了……”
何宝,我疼。
疼死了。
每一个“疼”字都像是铁钉狠狠扎进何宝的肉里,疼得何宝浑身都在轻轻战栗。
他竭力忍着,然后没再要下床,而是躺下来,小心翼翼把太子抱进怀里。
“殿下,不疼了,何宝陪你……”何宝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太颤,尽可能地平缓柔和,没得引得太子更加紧张,“殿下,您可是心口疼?”
方才何宝给太子揉胸口,后来太子甫一醒来就一直紧紧攥着何宝的那只手,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