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唬着的脸,小皇后忙不迭解释,结果小皇上的脸竟变得更黑了。
小皇后一脸莫名,她是说错什么了吗?
“你的儿子跟朕没有关系?”小皇上黑着脸看还把脸伸到小皇后怀里撒娇的马儿。
方才还觉得是匹好马儿,这会子只觉得这马简直丑的不能入眼,旋即把脸别到另一侧,一边袖子一甩,发出一声冷哼?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小皇后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想了想他说的话,也没找到发火的点在哪里,只能伸手扯了扯小皇上的袖子,一边试探着道:“要不然让保儿管你叫……义父?”
“哈!”
小皇上头一次在新婚小妻子面前失态的笑出声。
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无数次。
他不再孤独,他的苦闷憋屈甚至是恐慌,有人能懂,有人心疼。
成婚的第三年,索尼病故。
同半个月后,十四岁的他正式亲政。
可仅仅十天后,鳌拜即擅杀同为辅政大臣的苏克萨哈,数天后与遏必隆一起进位一等公,这一切,压根儿就不在他这个九五之尊的掌控中。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屈辱,比以往更甚,毕竟他已经亲政了。
亲政?
这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