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儿来吧,他也好能心安,心里的愧疚也能少一些。
而万岁爷自始至终非但没有降罪于他,甚至一句训斥都没有,而此刻万岁爷竟然还在安抚他,说不怪他,让他不要自责。
这让彭鹏如何不无地自容?
又如何不满心愧疚?
一时间,彭鹏眼眶泛红,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了:“万岁爷,奴才不配您宽容相待,奴……奴才有愧,奴才有愧!”
是的,他问心有愧。
他难道不知道李光地跟他一样都是四爷钦点的改革大将?
他难道不知道直隶跟山东一样都被四爷寄予厚望?
他难道不知道一旦李光地出事儿,势必影响直隶新政的推行、甚至影响全局?
这些,他都知道。
他也知道不论李光地再怎么私德有亏、再怎么想名利兼收,他再如何厌恶不齿,但是这个时候,他都必须要忍住对李光地的批判,甚至,他还应该为李光地说话,站在四爷这边,力保李光地。
毕竟保住李光地,就是保住新政的顺利实施。
而新政能够得以实施,里面有他多少的汗水与期待,万岁爷一路又是如何艰难推进的,有多少不容易,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