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看着踩着他的这个女孩,道:“姑娘说笑了,这儿哪有什么秦都?本官真不知晓。”
“怎么会没有?就是你们戏唱得最好的那个!”李三瑜眉毛一挑,道,“赶紧的,唬谁呢?秦都的妹妹说她哥哥就是被官府的人带走的!”
秦使真的无奈了:“小姑娘,本官不爱听戏的啊!你这是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枷加一年有余的。若是致伤,更是要七星杖刑三百徒十年的。念你年纪小,本官不做追究。快放开我这个老头子吧。”
徐还陆看着他,人老了果然干什么都心酸。
不过……
徐还陆露出了像是牙疼的表情:“师伯,你不是打小就教导我们要遵纪守法的么?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就知道,我和应旧客小时候调皮捣蛋分明就是遗传了你……”
府衙外忽而探进来一个脑袋,朝李三瑜喊道:“找错人了,秦都他妹说记错了,人是他爹带走的,官兵也是他爹带来的。你怎么动上手了,你不是说不想坐牢了么。”
徐还陆呆滞地补上了没说完的话:“……和、师,师父?”
徐还陆看着门口那个白生生的,眉眼已见锋利的脸蛋:“这对么……”
李三瑜听见了门外修道尽的话:“……”
秦使也听到了:“……”
秦使叹气:“小姑娘,可以放开我了么?”
号称不见血不归的不归剑瞬间被李三瑜收了回去。
哦,脚也收回去。
她谄媚地扶起了秦使:“老人家,你没事吧?你的胸膛怎么摔到了我的脚底下,真是不小心啊。”谄媚不过三秒,她话风一转,凶狠道,“不过老人家……敢抓我们坐牢你就死定了!”
秦使:“……”
徐还陆:“……”
徐还陆顿时扶额,觉得丢脸。
李三瑜此时放开了秦使正飞快地往外跑,府衙们冲上来想要拦住她。
结果她手都没动,剑气直接放到了所有人……包括刚站起来的秦使。
秦使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命很苦,人到老年了还遇见了俩魔童。
徐还陆飘到了府衙门口,简直是望眼欲穿。
望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这剑气……
徐还陆倒吸一口凉气:“你才几岁啊师伯你就圆融了……这对么?”
他挠头发:“难怪敢直接上小破衙门揍县令呢。怎么对我和应旧客不是这个要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