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极为配合的跳到她身上,任由姜泠把抹了香灰的衣角扯下来,团吧进它的狗鼻子里。
辛廷之浑身血液倒流,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几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险些摔倒。
“拿来吧你!”
姜泠闪身一躲,没被夺走符纸。
“汪汪汪?”
是人吗?
姜君嘴巴裂开,狗嘴包着一团阴气咬在了辛廷之还没收回的小臂上,却还是被他扯走了鼻子里的破布。
姜泠在此刻不得不思考自己是不是上了贼船,这场比赛简直是把三族中的精锐骗进来杀。
好恶毒!
姜泠心绪万千,面上却不见慌乱,手覆着灵气捂在姜君的口鼻:“中央鬼帝,杀伐千机,果然厉害。”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靠着墙壁站立,双手紧紧抠住墙壁的砖石,指节泛白,青筋暴突。
千机法相回归正位,徐徐下降,巨大的身躯蛰伏在宿魂台之下,只剩一双鬼眼露在外面。
周围符文重归平稳,在幽暗中浮动,发出淡淡光芒。
“胜者唯存其一,汝三人自相为戏罢。”
话毕便散作一团阴气,混入四周之中不见了。
仿佛一切又回归到几分钟之前,大半人鬼怪都还没死之前。
杀意太盛,阴气太浓。
无孔不入的阴气把姜泠的手脚侵袭的冰冰凉,尽管已经做了防护措施,却还是感到体内煎熬。
前面全都是迷障,让所有人互相残杀,接着就是一系列的气氛烘托,将所有人、鬼、精怪的恐惧和好奇调动到最高。
最后,杀之。
甚至他们都没有反抗的机会。
与其说用千机来筛选参赛者,不如说三族将他们当做千机的磨刀石。
所以每年的宿魂台比赛都会有一大批参赛者受彩头诱惑被推进来,任由鬼帝千机的法相屠戮之?
这又是为什么?
三人。
小主,
姜泠,辛廷之,狐狸。
还有一个姜君小狗。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