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的手僵在空中。
片刻后,他收回去,待再抬眼,眸色已沉了下去。
“为什么不喝药?”司璟阴沉着脸又将温好的汤药端来,黑褐色的药汁在白玉碗里晃荡,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梦流莺觉得他烦了,也不说话,背过身不去看他,只留给他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
乌发铺了满枕,衬得那段露出的脖颈脆弱易折。
自那一场大火后,他们二人的状态都有些失常。
梦流莺显然是不想活了,而司璟,是用尽手段也要把她从鬼门关拽回来,哪怕拽回来的是一具失了魂的空壳,他都甘愿。
司璟又问了一遍。
“什么药?”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红花。”司璟冷呵,碗底轻轻磕在床沿,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既然孩子都能舍下,想来你也没多
司璟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