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仿佛认准了死理,被抽飞又快速的爬起来,又冲向白晴,再次被她抽飞,他还是不肯放弃,一次次又哭又闹。
姜晚宁和焰枭他们都被姜福折腾的心烦,她看着全身都是伤的姜福,似乎看到了一次次想要回去妈妈身边的自己。
但她很清楚的知道,她和姜阳不一样。
她眼角余光扫到白岩举起爪子,要对姜福痛下杀手,她心头一跳,先一步的开口哄着姜福。
“你这样闹下去,你兽父他们也不会活过来,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快点回去救你部落的其他兽人。”
“没用的。”
姜福摇摇头,很是绝望的说着:“没有兽父他们回去震慑,那些部落会瓜分了我们部落,把之前抢走他们的都抢回去。”
白晴和白岩都有些唏嘘,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这么说来,藏狼兽人也是活该了。
姜晚宁眼神也冷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狼狈的姜福,沉思了一下,给了他另一个解决办法。
“我可以让你带着你兽父的尸体回部落,证明他死了,让部落推举新的首领出来,带领你们部落迁徙到别的地方,最起码,可以保住部落兽人的命。”
焰枭立即听出来,姜晚宁的言外之意是在驱逐,他觉得这个办法也很好。
但姜福拒绝了,他猛烈的摇头:“不,我不要回去,你们杀了我兽父,要再给我赔一个兽父,回去帮我们部落打走那些兽人才行,否则我不会离开的。”
接下来的时间,姜福果然死活都不离开。
他盯上姜晚宁是个很好说话,很善良的雌性兽人,而且长得很美,她是他见过真漂亮的雌性兽人,姜福赖上她。
无论姜晚宁去哪儿,他都会跟在后面,死活不肯走。
姜晚宁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给他讲道理,希望他自己离开,但是她要照顾砺砚,给他伤口换药,她很快就没了精力管他。
当姜福第一次看到砺砚,突然跑过来,扑通跪在他面前,向他郑重的行了大礼,张口就喊。
“兽父,这是我给您摘的野果子。”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姜福小心的从破烂的兽皮里,碰触一些果子,放到砺砚面前,讨好的笑着。
砺砚嘴角抖了抖,他转头问姜晚宁:“你什么时候瞒着我,给我生下了这么大一个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