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劈头盖脸砸下来,沈朝安顿时愣住,连带自己已经无意识被沈厌带走都没发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厌怎么了?”
沈朝安问,然而沈柯却不正面回答,只是一味地着急。
沈朝安心中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的思绪被刷视频占满,竟然连思考的空间都腾不出来。
一直到走到门口,一辆低调的大众停在门口,与沈家华贵的宫廷风建筑浑然不符。
沈朝安眉头一拧,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沈柯带上了车门后座。
直到砰的一声,车门关闭,车辆落锁的声音响起来。
沈朝安顿时惊觉不对。
猛地抬头看沈柯:“什么意思?你骗我?”
沈柯脸上的焦虑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个一干二净,靠在椅子上,嘴角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容。
“安安瞎说什么,沈厌确实出事了,董事会那群老古董总不可能让他轻易上位,考核是有的,现在,就是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放弃那些考核。”
车厢内,皮革味和汽油味混合配合着空调开着的暖风。
不知道是因为这,还是因为沈柯说的那些话,沈朝安脸色都苍白了起来,难受的想吐。
就在此时,带着凉气的风从外头吹进来,冲淡了一些车内的沉闷。
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了下来。
沈柯微微抬眸,视线在后视镜里和司机撞了个正着。
司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轻不懂事,犯了事儿,才从监狱里被捞出来。
沈柯嘴角依旧挂着浅淡的笑容。
“看来我们小张很贴心呢。”
小张只是冷着张脸:“我只是怕她吐车上而已。”
“大冬天的,又难闻又难清理。”
嫌弃的感觉表现的十分明显,沈柯便也没再多说。
只是从下车了之后,沈朝安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司机小张。
到了地方,不像是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废弃仓库,而是极其郊区的一幢矮小的房子里。
沈朝安被沈柯带下去,院子虽然破落,但却很整洁。
一个女人从院子里走出来,这人沈朝安见过。
是沈柯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