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什么贵客比我阿史那·咄苾更重要?”包厢门被“哐”地一声推开,一个身高近两米、穿着华丽草原皮袍、腰佩镶宝石弯刀、满脸络腮胡、眼神桀骜凶悍的壮硕青年,带着四名同样魁梧、气息彪悍的草原护卫,闯了进来。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包厢内一扫,掠过叶清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最后落在林辰身上,上下打量,满是轻蔑。
“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原来是个小白脸。”咄苾嗤笑一声,大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银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盯着苏黛,“苏小姐,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在这楼兰城,我阿史那家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跟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聊的?不如跟我回金帐,做我的王妃,保你‘四海商行’在草原畅通无阻!”
语气嚣张,充满威胁与占有欲。
苏黛脸色一沉:“咄苾少主,请自重!林少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四海商行’的贵客。你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讲情面!”
“救命恩人?就他?”咄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林辰,对身后护卫笑道,“你们听到没?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能救人?怕是连只沙狼都打不过吧?苏小姐,你不会是被骗了吧?小子,”他转向林辰,倨傲地抬起下巴,“识相的,自己滚出去,别打扰本少主的雅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草原雄鹰是怎么折断你们中原小鸡仔的脖子的!”
他身后的四名护卫也配合地发出哄笑,手按刀柄,气势逼人。这四人都有内劲修为,为首一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目光如鹰,至少是内劲大成。
包厢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王管事额头冒汗,紧张地看着林辰和苏黛。叶清雪眉头微蹙,但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林辰放下手中的酒杯,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咄苾。那目光平淡无波,却让原本嚣张的咄苾心中一凛,仿佛被某种冰冷的猛兽盯上。但嚣张惯了的地头蛇,岂会被一个眼神吓住?
“你看什么看?找死吗?”咄苾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给我把这小子扔出去!注意点,别伤到苏小姐!”
“是!”四名护卫应声而动,如同四头出闸的猎豹,朝着林辰扑来!动作迅捷,配合默契,两人封左右,一人攻上路,一人直取下盘,显然是精通合击之术,寻常内劲高手难以抵挡。
然而,在如今的林辰眼中,这些动作慢如龟爬,破绽百出。他甚至没有起身。
就在四名护卫扑到近前,手即将触及他衣襟的刹那——
林辰动了。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扑来的四人,凌空,轻轻一点。
“定。”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随着他指尖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芒一闪,四名气势汹汹的护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前扑的姿势,脸上还带着凶狠的表情,眼神却瞬间变得惊恐茫然,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捆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诡异的是,他们周身汹涌的内劲,也如同被冻结的河流,瞬间凝滞!
“精神力?不,是‘意’的运用?如此精妙!”苏黛美眸中爆发出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光芒。她出身不凡,见识广博,立刻看出林辰这一手并非简单的点穴,而是以自身强大的“神”或者说“意”,瞬间干扰、压制了四人的精神与气血运行,使其身体与内劲暂时失控!这需要对自身精神力和“意”的掌控达到极其高深的境界!这至少是“炼气化神”中期,甚至后期才能做到的手段!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男子,竟然有如此修为?
咄苾脸上的狞笑也瞬间僵住,化为惊愕与茫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护卫怎么突然不动了?
林辰看都没看那四名被“定”住的护卫,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咄苾,缓缓开口:“现在,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冰冷的杀意。这杀意并非刻意释放,而是“煞剑灵体”自然携带的铁血气息,配合他刚刚轻易“定”住四名内劲护卫的威慑,让咄苾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咄苾色厉内荏地吼道,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看来,你听不懂人话。”林辰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放在桌上的左手食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咚。”
一声轻响。
那四名被“定”住的护卫,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包厢墙壁上,又滑落在地,痛苦蜷缩,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林辰并未下重手,只是震伤了他们的经脉,以示惩戒。
“你……你敢伤我金帐王庭的人!你知不知道……”咄苾又惊又怒,但话未说完,便对上了林辰那双骤然转冷的眸子。
刹那间,咄苾仿佛看到了无边血海,尸山骨林,一柄斩断天地的巨剑悬于头顶!恐怖的幻象与杀意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跌坐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大片,腥臊之气弥漫开来。他竟被林辰一个眼神,吓得失禁了!
“滚。”林辰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如同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