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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塞缪尔便跟着克洛琳德从白淞镇返回了枫丹廷。
当然,在那之前,他提出要将自己的行程告知随行人员,也就是温迪。
娜维娅闻言摆了摆手,表示无需操心,她会让刺玫会的人去通知对方。
了解到这一点,塞缪尔也心安了些。
…也不知道巴巴托斯大人知道我被这里的执法机构带走了,会怎么想。
想着,他叹了口气,跟着克洛琳德以及娜维娅上了通往枫丹廷的巡轨船。
一路上的气氛比较尴尬,娜维娅和克洛琳德一直在对峙着。
塞缪尔觉得她俩之间应该有什么复杂的纠纷,但他毕竟算是外人,不太好直接过问,也就没再留意。
巡轨船在水道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荡漾。
塞缪尔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鳞片已经蔓延到了手背,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掌缘,像一层透明的、淡蓝色的薄甲,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鳞片没有阻碍他的动作,触感也几乎和正常皮肤没有区别。
就是看着不太像人的手了。
…诶,好像他本来也不是人来着。
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塞缪尔把手翻了个面,观察了一下掌心的纹路。
鳞片没有覆盖掌心,皮肤看起来还是正常的。
他试着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手背上的鳞片,触感坚硬而光滑,完全不像他想象中那种会脱落的东西。
很明显,这是一层长在他皮肤上的、薄而韧的鳞甲。
…阿贝多老师看到这个,大概会两眼放光地掏出小本本吧。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既好笑又可怕。
也不知道特瓦林现在跟阿贝多老师都怎么样了…
塞缪尔在心里胡思乱想着,坐在一旁的娜维娅凑了过来,打破了沉默:
“你的手…还好吗?”
塞缪尔把手翻过来,给她看了一下掌心:
“还好,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