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我是二皇子,顾元帅,求你...”
近卫队统领稍稍拱手,拎着宫思域的衣领就把他丢出议政殿。
宫思域结结实实的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一疼。
他呲牙咧嘴的扶着地板起身。
混蛋,顾景深怎么可以把他忘了。
他心心念念了他那么久,他怎么可以一点都不记得他。
“臣越俎代庖惩罚了二皇子,求陛下恕罪。”
顾景深突然站起身,拱手弯腰。
数位政军要员们,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一个个的连忙跪在地上,俯首叩拜:
“求陛下恕罪,臣等妄言。”
宫月丞没有让其他人起身,而是亲自走下来,白皙的手搭在行礼姿势扣着的顾景深双手上。
“元帅何罪之有,朕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手背上的触感柔软温润,顾景深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好软...
顾景深心跳都忽然漏跳了一拍,他顺着少年的手,直起腰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光是站在他身旁,都有种想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欲*望。
直了三十年的顾帅,从不知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急色的时候。
没道理啊,他以前一直心静如水,那方面几乎更是不曾想过。
他怎么会对一个刚成年的少年产生那种想法呢?
况且,这个人还是他的陛下。
实属大不敬。
浑然不知眼前男人想法的宫月丞收回手,平淡的转身落坐:
“众位现在还有其他事禀报吗?”
顾景深望着他的身影,忍不住回味刚刚手背上的触感。
太短了。
再长一点该多好...
要员们连忙摇头,“臣等无事。”
笑话,他们敢吗?
他们今日本来,是来看宫月丞笑话的,顺便逼逼宫。
哪曾想,最后变成笑话的却是他们。
宫月丞都TM成为废物了,怎么还这么厉害。
还眼都不眨杀了一名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