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宫厕、马厩,还有狩猎场最近正好缺人手。”
宫月丞缓缓站起身,“小李子,安排人,近身看着他们,谁敢偷懒,杖责一百。”
小李子笑眯眯地弯腰:“是,陛下。”
数位要员眼睛里齐刷刷地闪过一丝迷茫。
宫?宫厕?
这等下人干的活,竟然要他们这些朝堂要员去做?
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死还难受。
但没人敢出声反抗,毕竟刚刚宫月丞展示出的雷霆手段还历历在目。
更别说,这边上还有一个煞神顾景深在。
朝会结束。
侥幸逃过一劫的要员们,头一次顾不得贵族礼仪。
一个个出了议政殿撒腿就跑。
殿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宫月丞、顾景深、顾一、小李子四人。
宫月丞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顾帅,为何帮我?”
悄悄从小黑屋探出头来的小九,瞧见这一幕,暗自咋舌。
啧啧,宿主又在钓人了。
顾景深瞧着少年疲惫的神情,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他放柔声音道:“舍不得。”
一想到少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苦受累,他的心就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
他之前不是没有进过宫面见少年。
但没有哪一次感觉,这样的强烈。
“大胆顾帅,你可知你这话让旁人听了该作何感想。”
宫月丞目光冷然地盯着顾景深,少年天子威仪霸气外露。
顾景深丝毫不惧,他一步一步走近少年。
大不敬就大不敬吧。
他认栽了。
反正他要有媳妇了。
顾景深在距离宫月丞两步的间距站定,柔声道:“陛下,想要我干什么,我就可以干什么,只要你是我的。”
宫月丞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顾景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只觉得脑子里烟花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