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围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果断双膝跪地:
“老夫有罪,我不该以一己之私,越过陛下私自请了沈医官,
但我实在是爱子心切,不忍他受苦,请陛下罚我吧。”
柳老公爵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
宫月丞暗自发笑,好一个有罪。
好一个罚臣。
如果他真的惩罚了柳老公爵,不出一个时辰。
满朝上下就会传出他罔顾人命、不顾念老臣的恶名。
柳老公爵,是朝中资历最深的元老之一,在朝中根底颇深。
宫月丞昨日发落了不少要员,其中大半都是选择站队柳老公爵那边的。
这口恶气,柳老公爵是万万不可能压下的。
他目光如炬的直视宫月丞,他倒要看看,这个下马威,这位年轻君主,要怎么应对。
他不相信,一个人一夜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顾景深眉头微蹙,刚想从龙椅后面的屏风站出来,就见少年不动声色地朝他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