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逸哥哥啊,月丞,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知道你是在闹脾气,
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等然然醒来,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好不好?”
季月丞目光扫了下周围的人,几个护士表面是在做着自己的事。
实则眼神扫过来时,都暗暗透露着对季月丞的鄙夷。
“你们商量好了没?再等下去,黄花菜都要凉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蹙眉看过来,“年纪轻轻,一点血都要斤斤计较吗?”
年纪轻轻的季月丞唇缝中溢出一声轻笑,眉眼如画,倾国倾城。
“我跟你那位躺在病床上Strong的男人有关系吗?他是我的亲戚又或者朋友?”
萧逸澜被季月丞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心中莫名有些发怵。
总有种眼前的人不再受他控制的感觉。
可一想到季月丞舔狗的样子,又心安下来。
“都不是。”
准确来说,安然还是第三者。
但萧逸澜怎么会承认呢。
在他心里,季月丞连安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季月丞又接着道:“那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