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不满地皱眉:“莫北恒,你也太狠心了,大师兄对你也不赖吧,你不帮他说话就算了,你还把他往外推。”
莫北恒坚定道:“我不觉得我有错,莫北晨伤害师叔,无法饶恕。”
齐阳眉头皱得更深,还想说些什么。
就听季月丞道:“既然你这么担心莫北晨,你干脆去陪他好了。”
齐阳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师叔,您说什么?”
“没听清啊,那我再说一遍。”季月丞一字一句道:“你被踢出无极宗了,从今天起,你再也不用担心莫北晨了,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的彼此保护,做一个人人艳羡的野鸳鸯。”
众弟子:............
哦豁,原来这里边还有奸情啊。
异样的眼神投注在齐阳身上,他满脸羞愤的涨红,辩解道:“师叔,我不是……”
季月丞抬手,打断他的话,“不用再说了,你觉得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吗?”
说完, 不给齐阳反应的机会。
拎起他后颈的衣领,就打开门将人丢了出去。
随后一把将门关上,反锁。
末了,季月丞还施了个阵法,不管齐阳在外面如何敲门喊多大事,里边的人一丝一毫都听不到。
“好了,摒弃杂念,继续练习。”
一晚上的时间就在训练中度过。
.........
此时,门外。
在门口站了一晚上,也敲了一晚上的齐阳气鼓鼓得踹了踹门。
“玛德,你不留爷,难道小爷还没地方去吗?”
他冷哼一声。
转身来到了天桥底下。
莫北晨身无分文,他之前本就是靠着季月丞生活。
季月丞把他赶走,生活来源便没了。
在酒店肆意挥霍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