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仁义喊道:“麦客,快过来喝水。屋里的馍刚好吃完了,我媳妇正在屋蒸馍呢,一会儿蒸好了就给你俩送过来。”
桃花和宇文松相视了一眼,在心里骂道:真是个奴怂(吝啬鬼),早起饭硬生生要变成晌午饭,跟袁大叔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十一点半的时候,袁仁义的媳妇送来了馒头和一盘拍黄瓜,早饭和中饭就算是一起解决了。
宇文松一边吃,一边说道:“再不是看在袁大叔的面子上,这麦我还就不割了。”
桃花劝道:“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划不来,咱现在不割了,钱拿不到手,前面这些功夫不就白费了。
赶紧吃,吃完了,早些把麦割完,收了钱,咱就走人,以后谁也不认得谁。”
心里憋着一口气,桃花和宇文松割麦的速度快了不少,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全部割完了。
宇文松对袁仁义说道:“把割麦的钱一开,我俩就走了。”
袁仁义转过身,背对着宇文松,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钱,反反复复数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转过身把钱递给宇文松。
宇文松数了数,说道:“钱数不对吧?这才七十块钱,应该是七十五块钱才对。”
袁仁义说道:“我一开始给你说的是二亩八分地,对不对?边上是我自己刨的。”
宇文松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刨的,麦不还是我俩割的么!你不给钱,就早些说把你刨的地方的麦留着,不要割不就行了。”
桃花在一旁说道:“咱现在就去找队长跟其他村干部,拿尺子来量一下,看到底是多少亩数?”
听了这话,袁仁义说道:“算了,也不量了,算我白给你俩五块钱。”
宇文松生气的说道:“这是我应得的,我么白拿你一分钱!”说完便拉着桃花一起离开了。
走出十多米远,身后又传来了袁仁义的嘀咕声,“山里人,到我原上来要饭了,牛啥呢!”
听了这话,宇文松猛然转身,怒不可遏,他死死地盯着袁仁义,袁仁义赶紧低下头往架子车上装小麦。
桃花见状,死死地拉着宇文松的手,说道:“不值得跟这种人置气,你现在过去把袁仁义打一顿,到时候咱还得引他到医院去看,那咱这些天的苦不就白吃了吗,还便宜了这个狗怂。